米切利希:自我理想对青春期发展的影响
发布时间:2024-12-29 浏览次数:105次
我们在许多高效人士身上也会看到本菲尔德所说的青少年自恋特质,而这种特质绝不只会让人感到愉快。它同时会让人感到抑郁一个原因是他们形成了一个夸张且格外敏感的自我理想,这其中包含的大量的力比多让个体与父母形象分离。这个自我理想对自我提出的要求非常高,以至于在实际生活中几乎没有实现的可能。
年轻人的自尊因此被撼动,变得异常敏感。这种敏感常常表现为抑郁或情感爆发,而对于其产生的原因,年轻人却常常不甚了解。冲突被唤起,因为从理想化的父母那里撤回的客体爱受到自我理想的干扰,没有指向一个外部对象,而是指向了个体的自我,但个体又会感到自我不够理想。这就意味着这位年轻人不但不能爱自己的父母,也不能爱自己,只能去寻找其自我理想允许他投注的机会。
个体与父母意象分离后出现的这种自恋投注,而非发展新的客体关系的情况,绝非无危险可言。然而,它可以促使寻求完美的年轻人努力应对所有的理想、目标和需要消耗脑力的爱好。
我们已经讲过青春期的另一种可能:潜伏期的理想被保留了下来。在父母看来,这更容易接受,因为其中没有冲突,包括与权威的冲突,也因为它提供了一种更稳定、更健康的外在印象。
但是如果我们记得,只有当个体在青春期发展出对文化的内容和形式的兴趣时,它们才会在后续生活中扮演重要角色,那么我们将不得不看看那些固着于幼稚、保守的理想且发展潜能受限的年轻人。
他们与父母的关系仍然是孩子气的。青少年通过极大地压抑青春期出现的生殖器冲动避免了乱伦的危险,并因此废除了让自己与父母分离的内在必要性。他们保留了父母的生活方式,把父母的理想和观点当作自己的。他们必然会产生摆脱父母联结、超越文化的内容和形式限制的内在需求。
只有建构一个恰当的自我理想,个体才能避免原始力比多联结分解带来的无方向感、反社会性、失稳定性等同时,只有建构一个怡当的自我理想,个体才能感到富有成效,增强对那些符合美好青春期形式的事物的兴趣。
青春期的特点不只是瓦解了先前有效榜样。多方实验和犯错也是这一阶段的特征。这种特征一直会存在,直到新的认同、新的定向得以实现。
从本菲尔德描述它开始,青春期的持续期就没有缩短。相反,它的持续期变长了。同样,青春期特有的自恋的程度也没有明显降低。自恋投注能否得到有效利用,有赖于特定自我理想的特殊发展。
因此,问题在于年轻人的自我理想到底是会让他过度敏感,过分地关注自己,对自身价值痴迷,产生无价值感和对行为的抑制,还是会让他投入到更多的活动和更广泛的兴趣当中,从而保持自我价值感在某种程度上达到的平衡。
理想由认同形成,反过来又促进进一步的认同。认同父母可以让我们更容易地克制占有他们的冲动。与父母产生认同在个体的童年期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当俄狄浦斯冲突发展到顶峰时,认同父母会变得更加容易,可以被看作个体对来自俄狄浦斯期的自恋创伤的防御。脆弱无助的儿童需要能保护他们的无所不能的父母。理想化同样满足了他们的这种需求,能够帮助个体防御因失望而产生的攻击性。
综上所述,前青春期和青春期自我能力的成熟涉及了儿童在成长中对父母更加真实的评价。这不仅是一个解放过程,也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因为随着父母理想意象的瓦解,儿童通过认同实现的对父母的自恋式占有也瓦解了。这种瓦解会迫使他们通过新的认同方式去寻找新的自恋价值。